本該喜慶的婚禮卻出現這一幕,氣氛變得抑凝重。
顧南風看到左夜上的跡,已經心如刀割,此刻他還被迫下跪,是殺人的心都有了。
要不是靳司琛抓著,早就掏出了槍。
「四叔,你抓我的保鏢幹什麼?是你把他打這樣的?」顧南風咬著牙,暗暗攥了拳,其實心裡已經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