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開往醫院的路上,靳司琛抱著懷裡的人,一貫沉著冷靜的男人此刻不再鎮定,他握著的手,不斷跟說話,就怕閉上眼睛。
簡惜現在覺很疲累,隻想好好睡一覺,可靳司琛一直在耳邊聒噪,一旦想閉眼,他就馬上喊的名字。
以前怎麼沒發現他那麼多話?
「你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