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兒子這麼一問,簡惜纔想起父子倆也在,一轉眸就對上靳司琛幽寒的黑眸。
瞧他那神,好像做了什麼對不起他的事!
收回視線,清了清嗓子:「小孩子家家,不要問那麼多。」話落了兒子的頭。
旁邊,男人清冷的聲音接著的話響起:「要這麼說的話,為追求者的我應該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