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才變懶豬,我不是跟你說了,我昨晚一直在做實驗,直到今天中午纔回來睡覺。」簡惜打個哈欠,看到窗外已經天黑,睡了一個下午?
「那你的實驗做得怎麼樣?」靳司琛欣長軀半著,抬手幫撥開額前的劉海。
看到雙眼有點紅,明顯還沒睡夠。
說到實驗,簡惜眼裡有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