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浩言離開了一會,簡惜的心還不太能平靜。
氣憤的不是靳浩言打聽的病,而是關於母親的事。
很清楚雖然自己傳了母親的基因,但現在一切正常,並不怕他去打聽,但要說母親是神病這件事,那就太過分了!
「媽咪,我聞到烤魚的香味了,可以吃了嗎?」簡星辰這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