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最后一句話,季柚努力支撐著的手,終于力不支抖了幾下,然后,倒在了焦黑的土地之上歪著的腦袋,只出半邊的臉頰,恰好就是沒有傷的那一面。
那半邊臉,白凈如剝殼的蛋,細膩就好像上帝親自雕刻過一般,驚艷了時與年華,讓人恨不得升出一時停駐的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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