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遲炎哼了一聲!
除了在朝大臣以外,誰都不許乾政。
這小小的太醫既然明白,卻依然開了口,難道就不怕他人頭不保嗎?
尉遲炎眼神閃著寒。
“聽聽倒也無妨,但若你信口雌黃,口若懸河,那朕就不得不罰你!”
“是!”傾眼底閃過輕微的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