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奕。”尉遲炎看向傾,麵不改,“這事若了,你可想要什麼賞賜?”
“臣不敢要賞賜。”傾訕訕道,“皇上,臣乃大周國的子民,如今大周國有難,臣自當效力,所以,臣不能要賞賜。”
尉遲炎打量著傾。
他該說他傻呢,還是該說他明呢?
平常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