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瑟一聽周清說自己是另類,氣得猛然站起,指著周清的後腦勺就吼道:“周清,你給我把話說清楚,你憑什麼說我是另類?”
“憑什麼?”周清轉看著楚瑟,冷笑道,“就憑你了我的鋼筆,然後栽贓秦善,這個行為的影響非常不好,難道你覺得你自己不是另類嗎?”
“你……”楚瑟的眼睛瞪得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