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兆把傾送回家後,並冇有直接開車離開,而是去了家裡坐了一會。
額頭上的淤青還是很清楚,就像是在一堆麪的中間,撒上了硃砂一樣,太明顯了。
傾就這麼站在他的麵前,也不敢坐,就規規矩矩的站在那裡,像尊雕像似的。
“你過來。”
楚兆朝招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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