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長不知道從哪裡聽說了這件事。
「淺淺,你怎麼了?」院長關心的問。
「院長阿姨我沒事,就是昨天晚上做噩夢了。」餘淺的神經有些萎靡疲憊。
握著餘久的手,餘久垂頭看著,有點疼。
「這樣啊,晚上怎麼會做噩夢呢?」院長接著問。
「我,我夢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