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雲酌,妙妙說過我很幸運。」昭久輕聲開口,聲音帶著恍惚。
「大概吧。」說。
「當年被帶走的三十個小孩裡,我是唯一一個幸運的,沒有過去的。」
可是這樣的幸運,卻高興不起來呀。
昭昭和姐姐都被糟蹋了,就算乾淨又如何能歡喜呢?
雲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