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謠洗漱完躺在床上,還地覺有一難言的燥熱,心裡又把某個完就跑的人罵了幾百遍,最終念著他的名字沉沉地睡了過去。
這一覺睡得格外安穩,第二天一早神清氣爽地出現在他房間門口,準備秋後算賬。
陸衍昨夜洗了個冷水澡,一大早醒來就覺得腦子昏昏沉沉的,時冷時熱,像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