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進來吧。”一道年輕的年的聲音從甬道深傳來。
那聲音,黏膩得宛如沾毒的糖,縷縷,極度勾人,像是暗夜綻放的曼陀羅,危險、致命卻豔至極,引無辜的人送命。
尾音勾起,像是紫的尾蝶,在毒花上輕輕撲翅膀。
蘇承覺心臟了一拍,強作鎮定地握了握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