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紀大哥你怎麼這樣啊!”鬱大胖委屈又無奈,用著自己本不備任何殺傷力的小眼睛幽怨地瞪了紀蔚然一眼。
紀蔚然懶洋洋站在他旁邊,一隻手搭拉在他頭上,眸帶調侃,“哦?你倒是說說紀大哥怎麼樣了?”
“我……我纔沒你說的那麼猥瑣!我又不是故意打它屁的!
我那是無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