癲和尚的手指出,五指頭渾圓按在桌上。
「你走。這施主,不能。」
大和尚大和尚鬚髮雜,黑中駁雜著幾縷余白,但是氣勢氣魄絕不輸年輕人,甚至一派老氣的渾厚嗓音當中還帶著一傲氣。
他只說了這麼幾個字,從他的嗓子眼裡蹦出的每一個字,似乎都帶著沉悶的鐘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