渾渾噩噩從柴府回來以後,趙冷直覺得像是做了一個夢。被馬局打了無數個電話玩兒命似的催,雖然已經是下班的點兒了,但畢竟是頂頭上司,咬咬牙,了個網約車。
「師父,麻煩到這裡。」趙冷習慣地鑽進車後座,看地址並不在市局,馬局約在常去的一家酒吧見面,趙冷埋著頭刷起了手機。司機戴著寬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