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冷手在腳邊抓了一捧土,扭頭瞧了瞧遠的鐵皮屋子,心裡盤算好了一切,只要這蠢貨沒打算人,自己料理一個,還有一線生機。深吸了口氣,全神貫注地盯著眼前亦步亦趨的歹徒,生死就在一線當中了。
見到男人靠近,趙冷不再猶疑,翻起,整個人就像是一隻皮實的鯉魚,忽然從一堆廢料中彈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