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說的線索,就是指這個?」
趙冷覺得不可思議的,不驚嘆這個男人做出的任何荒唐事,認識他不到半天,已經發生了太多窘迫詭異的事件了。趙冷覺得不可思議的是自己,自己居然還能夠相信這個男人,這就是一件讓人匪夷所思的事。
柴廣漠沒搭話。
在賓館里,兩人商量好,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