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嚴滿疲憊,哀嘆不已,一副哭無淚的模樣,如果不是為了應付手,趙冷一點也不懷疑他要哭出聲來。
趙冷拍了拍莊嚴的肩背,目瞥向屋外,看了看濃墨的夜,說道:「應該也沒那麼糟,今天可不就是個機會嗎?」
「沒錯!」莊嚴眼睛發亮,大悲之後忽而又大喜,搶聲說道:「這個劉志遠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