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當然得去,不去的話永遠都得不到真相,也永遠找不出答案,更不可能讓他們永遠逍遙法外吧。」
莊嚴撇了撇笑道,「再說了,我只不過是個鑒定科的醫生,把我推到這個位置上來的不就是你嗎?老柴,難道你忘了我們之間的約定?」
「怎麼會呢?」柴廣漠笑了笑說道,「既然你決心已定,我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