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冷還是覺得怪不真實,尤其是天還沒有大亮,他們就跋山涉水到了城東郊區,從崎嶇波折的山窪窪里開出百十公里路,折騰了小半夜,就為了一個既定囚犯的一番胡話。
至認為那是胡話。
開車的是柴廣漠,他自稱腳已經靈便了,不過以防萬一,還是拄了一副拐,老馮說這榮就義,老柴卻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