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麼了?」
「噓!」柴廣漠並不高大,至跟鄭邦比,簡直就像是個孩子與大人相比。但此時此刻他機敏果決,一把按住兩人,一聲不響。
「有靜。」他用氣音說道。
鄭邦仍然焦慮,不解兩人為什麼忽然如此警覺。
「我們正在追捕一夥犯罪分子,我們懷疑,他們可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