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古怪?」
陳志撓撓臉:「與其說是責怪,不如說是哀怨。後面他急忙抓了我的手,直問我去哪裡。我當時也嚇了一跳,心說這是討債來了——我們各自都嚇了一跳。」
「我看沒那麼簡單吧?」柴廣漠笑了。
陳志也苦笑:「要不說離奇呢?」
他煙的飛快,兩句話已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