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也沒有功,一直到村民都撤了,剩下一個的,更像是村頭潑婦,還是罵街不很兇,又不得窩囊氣的那種。
舌頭上像是沾了火星一樣,燒的干疼,但停不下來,一停下來,就好像被空了元氣,就輸了。
不能輸。
一直罵,罵到連自己生疏的辭彙和胡言語都再找不出,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