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公公輕咳了聲,著嗓子尖聲道:“沈姑娘,這裡不需要你伺候了,下去吧。”
沈妙言低著頭走出去,沿著抄手遊廊一直走,直到進那個無人的八角亭,才慢慢坐下,將掌心那一團紙展開。
麵的字宛如鐵畫銀鉤,力紙背,遒勁有力。
而沈妙言無悉。
“丫頭,等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