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妙言鬆了手,向君天瀾的麵龐,稚的小臉有些泛紅,圓圓的眼睛裡,滿滿都是歉疚和不好意思。
君天瀾抬手,將發團子裡的那支霞草花發釵扶正,聲音著漫不經心:“讓出軍功,也沒什麼。本座去西南的目的,從不是為楚雲間鎮叛變。”
“哎?”沈妙言愣了愣,“那是為了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