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雲間說完,將茶盞放到矮幾,起準備離開。
“陛下,”安似雪忽然出聲,注視著他的背影,“陛下當初毀了與沈國公府的婚約,那麼如今,又何必再和妙言糾纏不休?”
楚雲間微微側頭,笑容冷漠:“安嬪,既是後妃,便該知道說話的分寸。剛剛那些話,朕不想再聽見。”
說罷,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