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看安似雪,平視著前方,瞳眸晦暗不明。
“何必如此急著逃離朕的邊,好像朕是洪水猛似的。”
他自言自語,又像是在同安似雪說話,“朕知道那座皇宮的冰冷,也知道你麵對朕時,始終強歡笑。朕隻是可惜,好不容易有個說話解悶兒的人,一轉眼卻又棄朕而去。”
“你們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