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價值連城?”
沈妙言撚起一顆白玉棋子,“白小姐太不瞭解我了。所謂價值連城,在我看來,不單單是指一件品值多錢。我更在乎的,是它代表了什麼。”
說著,落了白棋,端起手邊的涼茶,“如,起你那套華麗的裳,我覺得拂姐姐為我沏的這杯茶,更擔得‘價值連城’這四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