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見著日頭越來越大,白玨兒終於忍不住,大哭出聲:“我是白家小姐,你們怎敢如此對我!隻要你們別殺我,要多錢,我都可以給你們!而且,而且長公主並非我所殺!我要殺的,本不是啊!你們這些賤人,怎敢如此欺我!”
囂張而憤怒的哭嚎,猙獰扭曲的表,引不起任何人的憐惜。
沈妙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