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六月的下午,白花花的有些刺眼。
張璃隨著添香在不見盡頭的長廊彎來繞去,打扮得明艷人,可走了這麼久的路,早已香汗淋漓,後背了大片,額頭也有汗珠沁出,弄花了緻的妝容。
不住拿手絹拭細汗:“衡蕪院還沒到嗎?”
“沒有呢,小姐要耐心。”添香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