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將後麵的毯撿到前麵鋪好,那人輕輕巧巧踩去,笑聲純凈:“幾日未見,妙妙可有想我?”
沈妙言目移,進來的正是大週五皇子。
他今日打扮得格外隆重,頭戴白玉冠,踩著雙紅寶石繡蓮花翹頭靴,行走之間,雪白繡祥雲紋的袖袍輕盈擺,蓮香四溢。
這樣的裝束襯著他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