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天瀾背對著他,沉默片刻,回首輕笑:“傷你?誰看見了?本座不過是想請五皇子喝茶,可五皇子不給麵子,自個兒將茶盞碎了,這才傷了手。”
花廳,氣氛陷僵持。
過了好半晌,君舒影搖開摺扇,盯著君天瀾的目,微微發狠。
這位流落在外的兄長,他想象的,還要難對付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