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榕聞言,秀眉微蹙,“我雖愚笨,卻也知道,嫡姐讓我進宮,隻是為了讓我懷皇嗣。一旦我將皇嗣生下來,到時候麵臨的,可能是去母留子的下場。三小姐也深嫡姐的迫害,若能與我聯手……”
話點到為止,抬眸,定定注視著沈妙言。
沈妙言垂著眼睫,把玩手的書卷,都說庶叔家這位庶膽小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