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未作他想,穿了鬥篷戴好篷帽,很快從後門出去,往後街的酒肆而去。
這酒肆陳舊破陋,雖是燈火通明,卻靜悄悄的。
兩人對視一眼,那丫鬟說道:“大約是被他們包場了。”
兩人不疑有他,邁進門檻,順著樓梯去,二樓雅間的雕窗,約映出一個影來。
丫鬟推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