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知意坐在椅子上,他坐在床邊,兩人一高一低對視幾秒,一個比一個強。
蘇知意抿著,冷靜下來後也覺得確實沒必要。
從沒想過關心周青知,而是單純從母親的角度,周子鈞被送進的管教所,還是長達五年的下場,是有一點可惜的。
那是什麽地方,各種各樣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