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知意在不知道第幾次昏死過去又被他弄醒後,過沒來得及拉上窗簾的窗戶,發現東方天際已浮起一片魚肚白。
愣愣看了幾秒,腦子一片空白,張了張幹涸的瓣,好半天才發出聲音,啞得難聽。
“顧西洲。”
薄在細膩白淨的後背流連忘返的男人湊過來,咬的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