慶功會第二天,顧昀遲到了。
昨天他被灌得死罪。
近段工作上順風順水,衝散了不生活中的鬱結。
車停在地下車庫,他一下車,不遠晃過悉的影,他以為是幻覺。
傻愣愣地眨眨眼,再看過去,確定那人就是蘇知意。
他不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