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西洲端起咖啡,“流膿不清,放著他們把侵蝕爛嗎?”
助理愣了愣,“明白了。”
另一邊,顧昀在高檔會所門口把幾位老總送上車,就收到助理的電話。
得知顧西洲在短短時間把自己安在各部門的人清除了一大半,他忍不住低咒一聲。
半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