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有一天,父親突然車禍大傷,他被迫為家裏的主心骨,為他們的依靠。
他雖對父親敬而疏遠,但並不但代表他不他。
在他的認知裏,顧家的男人,沒有一個不重重義,重視家庭的。
所以當種種證據疑點都指向顧西洲時,他失控了,氣憤得失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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