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見丁茵茵裹著一條毯子,踩在沙發上,妝花了,頭發了,角掛著水痕,服鬆鬆垮垮,沒個人樣。
一手舉著遙控當話筒,一手用力揮舞著,閉眼放聲歌唱。
沒有任何旋律可言的,含糊不清的歌唱,聒噪不已。
蘇知意說什麽都聽不見,無可奈何,隻能扶著,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