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西洲沒好氣地踹了他一腳:“出息!
什麽事喝這樣?
丁茵茵隻是出去旅遊,又不是以後再也見不到了。”
聽到丁茵茵的名字,沈格果然清醒了一點,隨之而來的是加倍的痛苦:“我不知道……以後……哪裏還有以後!
顧西洲……你不知道,你什麽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