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早去敲門,沒人應,我們撬鎖進去,才發現……”
周月心恨恨瞪那個寸草頭一眼,“昨晚呢?
昨晚有沒有看見什麽可疑的人出現?”
“昨晚暴雨,視線不太清晰……”
“蠢貨!”
周月心抓起水瓶砸向那人的腦袋。
“臥……”男人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