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西洲啊,要我說,那小夥子不錯,讓知意換換口味也好。”
顧西洲臉黑得與夜融為一。
“畢竟你和知意都在一起這麽久了,你也不讓知意隨便看小哥哥,我就不一樣,我們家茵茵那個時候從來都不管我,我看別的人,也不管。”
說來說去,又繞到了丁茵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