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放了部分畫麵,白蕭雨控製住自己不要去關注他的傷,集中注意力在他的小拇指上,去讀取他劃出的信息。
“昀說他們還在本市,讓我們不要擔心,他……”白蕭雨說到這裏,忍不住啜泣兩聲,“他還得住……”
“西洲,既然他還在本市,我們是不是很快能找到他的?”
白蕭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