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顧西洲和鄭醫生出去後,蘇知意的心就揪了一團,靠在診療室的按床上,抱膝而坐。
沿著側臉流下來的汗水滴在心口,在木槿襯衫上濡了一小塊印記。
雖然相信顧西洲的能力,但蘇知意冥冥中覺得鄭醫生不像是個好說服的人,所以才會如此擔憂。
正想著的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