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知意不以為然地聳聳肩,低聲道:“那你也可以反悔啊,剛才說的就不作數了。”
“不行。”
顧西洲迅速表示反對,直起佯裝剛才自己什麽都沒抱怨。
大家對顧西洲和蘇知意之間的“咬耳朵”已經免疫了,甚至被他們散發出來的甜氣息染到。
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