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緋已經有點兒適應宋謹修腦袋的親昵作,有種暖暖的覺。
回去時,天已經全黑,山路更加不好走,依舊是宋謹修握著的手慢慢往回走。
直到快到營區,到了平坦的草地,宋謹修才鬆開秦緋的手。
秦緋呼了口氣,還以為多牽幾次手就適應了,卻沒想心還是狂跳個不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