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緋知道傅允承傷肯定不輕,可是看見傷口還是嚇了一跳,全是不規則的抓傷,傷痕又深,皮翻著有些模糊。
“你這是摔傷你家地也厲害了。”秦緋嘟囔著,先用棉球沾著碘伏了一遍,然後把藥麵均勻的撒在上麵。
麵積這麼大,也沒有那多紗布可以纏著,隻能叮囑傅允承“你就這樣趴著,晚